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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低下头,薄唇重重地辗转亲吻她的脸颊:“你的确就是自作孽,因为你只能选择我。”
她猛然睁眼,就这么看着他,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醉着的。
长发铺在深蓝色的床褥中,她瞳眸里倒映着已经直起身躯重量都压在她腰间的男人,抬手扯着自己衬衫扣子的动作。
他一双眼睛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扣子被松散地扯下,看着漫不经心的动作又显得格外的有目的性跟狂野。
脱下衬衫随手抛到一边,附身覆盖上来,手捏着她的下巴又重新亲吻了上来,属于男人的,慕寂飞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跟鼻腔周围扑面而来。
自作孽,也不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他。
……
乐雨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隐隐作痛着,她抚着眉心勉强的坐起来,有些恍惚的样子。
她已经完全忘了昨晚她都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了。
她扭头看向落地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的光线几乎被隔绝了,以至于她都有种这是夜晚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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