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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草坪里就只有他们俩人。
慕寂飞把车熄了火,俯首凑了过去,一只手臂就将她困在怀里,唇印在她的耳根上,气息喷薄而下,喑哑低笑:“到家了。”
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腿,越探越深,薄唇更是沿着耳根往下吻:“这车感觉如何?”
“我记得慕总一般是睡了某个女人才让她挑选——珠宝还是车的……”乐雨桐怪声怪调地说。
她想起了从前她才嫁入慕府时,这男人当着她的面和那个姓兰的女人那啥,直接用行动侮辱她这个慕太太……
以前她还不觉得这有这么,现在想起心里就怒意满满。
慕寂飞:“……”
乐雨桐斜着眼睛端倪他——我看你如何解释!
这不是秋后算账是什么?
慕寂飞索性来了个死不认账:“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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