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寂飞坐着在那里静静地抽烟，而她站在狼藉中也没有动，仿佛以这样的方式僵持着。

        直到一根烟抽完，烟头被摁灭在烟灰缸里，慕寂飞才出声打破了这种沉寂。

        “乐雨桐。”

        他嗓音很哑，很暗。

        她仍是没有回头，只是兀自地笑了声，在这一片安静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慕寂飞，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不然我看你再继续这么下去，忍辱负重十几年才换来的天下太平都没法享受了，这样多得不偿失啊。”

        “你恨我？”他定定地望着她。

        “说恨也没什么好恨的，说不恨好像也不能否认得这么干脆。”她淡漠地说。

        毕竟，因为这场循环的报复，她的亲人都死得只剩下妈妈了。

        “所以你报复我？”他问。

        乐雨桐觉得这种对话再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再说下只能引起新一轮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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