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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那还真的不必当真。
慕寂飞手里端着高脚的玻璃杯,透明的液体在晃动中摇曳着,良久他才抬头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姜平又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表情,方小心翼翼地揣测上意,“不然,您大晚上的来喝闷酒,是失恋了吗?”
然而慕寂飞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高冷地喝着酒,然后很认真地看台上跳着舞。
姜平看着他——失恋就失恋,还装什么高冷,不就是个女人吗?
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默了默,姜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了半杯,看了眼台上的女人,说到,“看啥呢,慕兄想女人了?要不兄弟给你安排俩个?”
慕寂飞眉头一皱,温温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又温温淡淡地开口:“没兴趣,我只是来喝酒的。”
“好好……慕总现在戒女人了。”姜平打着哈哈说。
慕寂飞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杯子,半阖着眸,狭长的眸里酿出模糊的低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我该放了她吗?”
姜平先是一愣,不敢贸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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