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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遇到了什么变故?在逃避什么吗?或者,害怕什么?”作为医生的本能和好奇心驱使她又问出了这样深入的话。
“我只是忘了,不想提而已。”她声音变得冷起来,但很虚,她在努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无力招架。
“当你面对孩子的时候,你真的能忘了吗?这个孩子——”杜雪丽似乎找到了什么理由,这两人之间一定有问题。
“她是慕恒飞的孩子!”乐雨桐咬牙说,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承认,慕恒飞不承认,这件事是可以永远地隐瞒下去的。
“你找错说谎的对象了。”可是杜雪丽对医学的认真态度又犯了,她一针见血地说:“你要明白我的职业是什么!你知道吗,慕总统经常念叨着你,他晚上会有夜游症状,抱着一个铁盒子坐在卫生间里念叨——‘小鱼儿怎么可以这么无情’,经常这样……我想我应该知道症结在哪了……”
她的堂兄在与她通话讨论病人临床上的事时,提到过这件事情。
听到这,乐雨桐的脸“刷”地一下子便白了——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是什么情形,那么就请你不要破坏我们的平静生活了,求求你……我不想让孩子知道,这会很伤害他们的!请你替我守住这个秘密好吗?”乐雨桐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一个是大夫和病人间的信赖,一个是学弟和学姐的感情,杜雪丽实在是左右为难。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在谈什么呢,为何脸上的表情如此凝重?”正在这时,慕恒飞的声音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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