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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雨桐用它将床单剪出了一段一段的小口,然后她再沿着那一个个小口子将床单撕成了一根一根的长条。
这床床单又大又结实,被她两条一股地结成了好大一圈绳索,据她的估算,足够她从楼上窗口爬到楼底了。
她又使劲地试了试这“绳子”的承受力,感觉非常满意。
不过,说心里话,她还是非常心痛这床床单的,布料这么好,这么结实,这么华丽,竟被她糟蹋成一条条的绳,真真是暴殄天物。
如果这样一张床单铺在奶奶的床上……哎,奶奶家也没这么大的床!
不多想了,不心痛了,非常时期,不得不暴殄天物!
乐雨桐将房门反锁上后,然后将绳索的一端牢牢地栓在了一个实木的立柜腿上,然后将立柜推到了窗户边。
然后,她想要再找出一块床单来披在身上,可是衣柜里没有。
原来,慕寂飞的房间里除了衣物之外,根本就不会放换洗的床单被套什么的,因为这些东西有专门的佣人收管着。
找不着床单,乐雨桐便将床上的薄被抖开来,往自己的身上一披,还特意蒙住了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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