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乐雨桐直勾勾地望着他，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向他哀求了，她只是望着他，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一颗颗下滑。

        她精疲力竭却又歇斯底里地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慕寂飞，我想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

        “闭嘴！！”慕寂飞见她如此一反常态，顿时变得暴怒不已，原本漆黑迷离的眸子，顿时充满了杀机。

        他恶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迎上他玄寒透着厌恶与仇恨的眼睛：“爱你？你怎么够资格？像你这样歹毒而富有心计的女人，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慕寂飞说得咬牙切齿，而捏住她下颚的手亦越发用力。

        直到瞧见她痛苦的拧起秀眉，眼泪终于忍不住肆意滑落，才厌恶的一把推开她。

        “你说的不是真的！”乐雨桐不相信摇头，“绝对不是！”

        “呵~！”看着她倔强的模样，慕寂飞不屑冷笑，“乐雨桐，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如果我爱你，又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

        “我告诉你，我爱的人是她，这辈子永远只爱她。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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