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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护士听了慕寂飞的怒呵,连忙手慌脚乱上前来,就要把乐雨桐抬进手术室去。
可是乐雨桐却猛然停止了哀哭,冷冷地瞪着他们,凛声说道:“不需要你们动手,我自己进去!”
既然已经面临绞刑架了,不如给自己一个死前的尊严。
忍着身体的剧痛,乐雨桐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来,佝偻着瘦弱的身躯,扶着墙壁,步履蹒跚走向手术室的门。
她的脚步好沉好沉,就像脚踝上挂了铅球似的,每走一步都是那么艰难,都必须用尽她的全力。
这像极了她小时候一场车祸站不起来后,米国的那家慈善机构把她接去米国做康复治疗时的情景……
那时候,为了重新站起来,她每天反反复复地练习走路,手掌与胳臂在支撑她身体时被支架磨得血肉模糊……她虽然哭着,却是笑着落泪。
只不过,那一刻的勇敢是走向新生,而这一刻的勇敢是走向死亡。
不知是麻醉剂起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模糊。
她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前方,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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