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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横躺着一个酒瓶,几乎全被喝空了,最后淌出的几滴珍贵液体洒在了地毯上,在室内夜灯的照射下,如同鲜血一般刺眼。
而大床上,侧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色的睡衣贴着背部,在朦胧灯光下呈现出很有味道的肌肉线条。诺尔无声无息地靠近,脱下黑色魔袍,轻轻爬上床,从背后搂住墨七。
墨七还在发烧,身体很热。
“七哥,你还好吗?”
诺尔握着墨七的肩,轻轻把他翻过来。
熟悉的,端正的,毫无防备得令人心跳加速的脸,在他眸子深处倒映。
墨七一向是不喝酒的。
以前悟心想让墨七陪他喝一点,哪怕一杯酒,一口酒,墨七也不会喝。
酒精对犬类的大脑伤害很大,会麻痹脑神经,降低犬类引以为傲的嗅觉敏感度。
有一次悟心搞恶作剧,偷偷往墨七晚餐的肉骨头里注射了一毫升的酒,墨七生了好大的气,扯着悟心的耳朵就把他拉到大神官面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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