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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樱笑眯眯的看着他喝了两碗汤。
吃着点心,周兆煊将在蓬莱遇见的,伍春梅家的事情说了,道:“这也是官匠受屈的一个例子,照理,即为官匠,也是小吏,领用朝廷俸禄的,连他们都被打压的活不下去了,更不用说匠户了。所以鲁绣的匠户们,确实是有点太凄惨。”
苏芷樱听得也点头:“手艺人若是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那肯定是朝廷的政策出问题了。”
这边说着,秋文等人已经找到了那两幅图。周兆煊因为担心苏芷樱所以连夜赶路,自然是没带什么行李,他也有些东西的,由侍卫随后跟着送回来。而侍卫们收拾的,将那两幅图也给收拾了进来。
周兆煊也是想着,看看是不是收来了,正好在,就叫人打开了给苏芷樱看。
苏芷樱看了这两幅图,问:“这就是伍家被人看中的图?”然后拧眉道:“不大对啊。这明显不是一个人绣的。”
说着转头问周兆煊:“皇上,那伍家说这是她们老一辈人绣的?”
周兆煊正想说呢,她却已经先看出来了,便想逗逗她,笑着搂着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你看出不同?”
苏芷樱就指着那副十二生肖图道:“这一副才有个样子,鲁绣讲究的是色彩淡雅、构图优美、虚实适宜、形象逼真。这一副应该算是上品。”
接着指那一副百子图:“这一副颜色用的还可以,但是绣工实在欠火候,你看,人都这么僵,远看也许还行,若是近看,太难看了。”
她倒不是故意的贬低,只是宫里用的东西,哪一样不是天底下最好的?所以眼睛毒的很,一眼就能看出来差距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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