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比他想象的更加轻松，就像是眼前有一条条的沟渠，他唯一需要做的，将水一样的精神力量蔓延过去。

        于是他就明白了所谓的npc印记是怎么回事，又应该如何在精神波动中发出独特的声音验证。

        那些所谓的验证，很明显也是属于另一群人类制造的验证方式。

        当然，对于现在的张泉来说，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他既不需要再去找npc，也没有再考虑从npc身上、从黑雾存在身上获得精神能量。

        同样，npc的验证方式对他来说也是迟来的，已经排不上用场。

        现在张泉也根本用不上这种方式来和毁灭游戏兜圈子玩——他已经和毁灭游戏正面对决上了，他在毁灭游戏布置的陷阱之内，而毁灭游戏正试图构造一个又一个的虚幻世界让他陷入其中。

        一旦他在这个过程中失败，他就会永远地过上另一个“张泉”的生活。

        或许成功，或许失败，或许中几百万彩票，或许拥有了什么系统，或许和恶魔交易……他可能平凡地生活着，也可能高峰迭起，成为虚幻世界的顶尖人物……

        然而，对于张泉来说，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毫无意义的。

        这种虚幻的世界，张泉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够吞噬掉背后的精神力量，从而崩溃消失，甚至有的干脆就是一段试探性的记忆，他怎么能在这种虚幻的世界中一直沉浸下去、就此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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