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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忽然看到整个营地的人都凑过来要听自己的八卦情史,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行了行了,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一个个支棱着耳朵干什么!”
众人嘿嘿直笑,梁朝军更是感觉格外无语。
文秀也不希望众目睽睽之下谈情说爱,这时候也变了话题:“我倒是感觉另一件事,叫我更加奇怪,王螣这个女人不是什么专情的女人吧?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看似多情、实则无情,她为什么会对张泉念念不忘?听到张泉死了,这么失魂落魄?”
说起这个话题,梁朝军便不由露出一个略带自嘲的苦笑:“这个么,其实也好理解,张泉的实力很强,应该是她见过的最强战斗力的一个人。这么一个人自然给她印象深刻,我们说他死了,她才会流露出那种表情。”
“是这样吗?”文秀感觉有些不太能够理解这种思考的方式,“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喜欢强大的男人了吧?”
梁朝军赞同地点点头。
过了片刻,两人让众人又按照之前安排的工作忙碌起来,文秀才又说道:“钱柏山三天后要让各小营地的首领前往那里议事,这恐怕不是好事。就像是军阀混战中大军阀邀请小军阀一样,罗大兴要是真的去了,那恐怕就只能被吞并。”
“假如要是不去,钱柏山当然就有借口,从此不再给这个营地粮食。只要粮食一断,不愁不屈服。”
梁朝军也说道:“恐怕就是这样。”
摆在营地面前的情况也很简单,要么接受被钱柏山吞并,要么就会被钱柏山威逼,甚至不用动手,只要以后卡断了粮食来源,整个营地自然坚持不下去。
这可有点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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