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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帕……”毛拓高兴时,一般好这么称呼帕丽斯。
“老帕,你别来这一套好吗,老子既不是杨言,也不是白羽,老子是毛拓。”
毛拓来了情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啪!”力道不大不小的一巴掌,打在毛拓脸上。
“你干嘛打我?”毛拓愣愣的问帕丽斯。
“你干嘛骂我?老子,老子,你是谁的爸爸?”帕丽斯手指着毛拓的鼻子说。
“老子,老子它不是爸爸,老子有时是指……”毛拓也说不清楚了。
“老子,老子,抢大辈,你是我孙子。”帕丽斯打断了毛拓的话。
嗨!这个外国女人,到会挑理,还会用华夏话骂人。
毛拓无可奈何的笑了。
帕丽斯还纳闷呢,华夏人为什么喜欢给别人做爸爸,太不可思议了。
毛拓,这个华夏人,有些看不懂,远比杨言和白羽要有成府,不怒不燥,不温不火。喜怒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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