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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的爷爷见事情有商量的余地,心中暗喜。
那中年男子立刻补充道:“不过得交双倍!”
“什么!罗布,你这哪里是收税,你这是敲诈!”样子好像是米拉的叔叔的中年人,对那中年男子怒道。
坐在罗布旁边的彪形大汉,“噌”的一下便站了起来,用手指着米拉的叔叔说道:“嘴巴放干净点,什么敲诈,既然你交不出钱来,你就要付应该付的利息!”
“哪有那么高的利息!”米拉的叔叔也站了起来,与那彪形大汉对峙了起来。
那个叫罗布的中年人,拿着手帕擦擦嘴说道:“怎么,我们帕尔协会定的规矩就是如此。”
“滚你妈的协会,年年的收成都被你们拿走一大半!”米拉的大哥也站了猛地站了起来。
“噌!”彪形大汉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尼泊尔军刀,对米拉的大哥吼道:“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废了你!”
“来啊!谁怕谁是孙子!”说着,米拉的大哥也拔出了腰间锋利的匕首。
秦阳看出,米拉的大哥虽然彪悍,也勉强算是一个武者,可是那彪形大汉手上都是老茧,一看就是用刀的行家,修为也是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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