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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前世又向他涌来了,他先是看到了明媚过头的阳光,看见年幼的主上黑袖一拂,将这把长剑掷下来。
从此他有了名字和主人,这不是他一生的起始,却胜似一生的起始。
他看到了和主上少年相伴的岁月,后来白华出现了,醉生梦死疏远猜忌,直到那一剑绞碎丹田。
那时他疼的啊,他真的疼。墨的剑身是冰冷的,像淬了冰,是疼的。
很快他看到了偏殿日复一日的□□,那些脏累的活计和欺软怕硬的奴仆。
断了筋脉后的手足总是疼得令人发疯,而他身上的病越来越多,越积越重,他再也没能碰过剑。
最后他看到了封山的鹅毛大雪,还有红灯笼,还有滴血的刑架。
血流下来,血停了。
雪落,雪停,他也不再冷了。
他不再冷,不再痛,不再悲伤,不再怀恋。
好像这两辈子从来没有一刻像如今这样安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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