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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本不该这样镇定。
按理说,发现了自家主子对自己的情意,他理应或惶恐,或羞赧,或无措……反正绝不该这样漠然地板着脸,在床头坐着一动不动。
然而事与愿违,有一种另类的憋屈感压过了这一切“理应”的情绪的总和。
……光明正大偷亲一个暗卫出身的人并认定他不会醒过来——英明神武的主上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更别提后来又蹭又舔的……九重殿暗堂训出来的孩子,一个个身子都比常人敏感得多,尤忌外界触碰。天知道刚刚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忍到最后。
脖颈那种命门被摸来摸去,还须装睡不能露出端倪,简直要了他的命!
墨侍卫有些郁闷,很是不快乐地暗想:所以……在主上心中,他的武功就这般可欺?警惕性就这般差?
又想到刚重生回来的那次,也是一个与主上同床醒来的早晨,主上点了他的睡穴——却忘记用上内力。
他又忍不住想笑,暗想主上怎也有这么接连犯蠢的时候。
窗外几声清脆鸟鸣被风吹进来,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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