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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缱绻 (8 / 9)_

        然而……今儿这么一遭,是真的过界了。真按照规矩来,扔进刑堂抽鞭子都不算什么的。

        墨刃率先快赶两步,在楚言面前跪下。秋槿紧跟着也双膝落了地,低声告罪。

        楚言沉默着,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又看了一眼窗外日暮西山,忽然开口问道:“起来吧。这般久……你们都屋里干什么呢?”

        “属下……”墨刃张口支吾了一声,便无法继续了。

        那种事他……他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不然还怎么,要说“全怪主上您那天偷亲属下让属下很困惑,所以今日特来跟秋槿请教男子该如何侍寝”——吗?

        何况白华人就在这站着,他更不能说了。

        楚言脸色更差,似乎在竭力克制着什么情绪,“怎么,不能告诉孤么?”

        四周气压直发冷,秋槿吓得脸都发白了,小声道:“主上恕罪,是奴婢……”

        却不料声音被墨刃打断,侍卫把头一垂:“是属下请教秋槿一些私事,不留神误了时辰,请主上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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