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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缱绻 (5 / 9)_

        秋槿有些头疼,她看了看侍卫清隽深邃的眉目,并不想再费劲儿纠正自家大哥关于“平平无奇”的认知。

        只是忧虑地道:“可是按九重殿内的规矩,若是成了殿主床上的人,是要废去武功送入后室的。”

        “……”墨刃的神色这才稍暗了暗,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很快摇摇头,“若真到了那一步,看主上心意便是。我这身武功,说来也不过是为作主上手中利刃,回炉重造又能怎么样?”

        秋槿默了默,轻轻地叹了口气:“大哥,你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墨刃笑了一下:“以前年轻,不知好歹罢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如今主上当真待我很好的。”

        秋槿又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给墨侍卫耐心做那不可言喻的解说——

        她也知道墨刃一时半会儿听不懂太复杂的,只挑着“如有万一至少不至于惹怒主上”的重点来讲。

        饶是如此,等讲完的时候也已经是日暮西山了。

        外头残阳西下,彩云如缎。秋槿喘了口气,只觉得口干舌燥,捧起放在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两口,苦笑道:“……墨大哥,你有听懂多少?”

        墨刃迟疑:“大概七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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