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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睁睁看着杨一方的背影快速远去,心里拔凉。想到一个时辰前楚言对他的温言软语、万般爱惜,连跪都不准他跪。
再想像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墨侍卫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觉得他要完了。
……
楚言不知道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他只听到前来迎接的杨一方恭敬地禀道白公子前脚刚走,而墨刃仍在受罚,便知道出了事,而且是他最不愿见的那种事。
打开铁门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只看见刑架上的人分明是已经尽了全力地隐忍克制,泛白的指尖用力地扣着刑架,可单薄清瘦的身子还是不住地发抖;而那叫他恨极了的,属于白华的旖旎香气还萦绕在那高高在上的大椅上。
楚言一个踉跄,他扶着门框止住脑子里的晕眩,不敢想象自己来之前这儿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叫墨刃来处置了白华的吗?到底是哪儿出了错!?
怎么会这样……这样与前世又有何区别!!
可如今不是追究前因后果的时候。楚言手一抬,真气外放,如利器般撕裂空气,墨刃手脚上的绳索霎时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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