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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实在大逆不道,可侍卫还是忍不住想起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老话……
楚言清了清嗓子,温和问道:“阿刃……没有别的话问孤了么?”
“……”墨刃快被自己的乱想给吓住了。他倒是想问白华,可哪儿还敢再多嘴,只是轻轻摇头,等着主上的后文。
“那孤来问你一句。”楚言淡然启唇,“昨夜……你为何不拔剑?”
墨刃沉默一瞬,他忍不住觉得主上这问题问的……简直废话,没过脑子就自然而然地答到道:“属下岂敢。”
楚言便无声地笑。
……他这么笑,别提多诡异了。
直笑的素来冷静沉稳的墨刃都不寒而栗。
楚言以手加额,轻声叹道:“你啊。”
他声音突然低哑的叫人几乎听不见:“阿刃,你就该痛快地一剑杀了孤……怎么就不敢呢?能有什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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