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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夜池峻脸一沉。
越过顾澜,把手探向床上,掀开的被子都还没有整理好,被单还有淡淡的温度。
而且,而且床头的吊针都还没有处理,正一滴一滴的缓慢滴出液体。
床边的垃圾桶里,还有带着未干血痕的纸。
依照这种种情况来推测,她即使是逃或者被人挟持走,也不会走多久。
她肯定是没有走掉多久。
到底是谁,是谁知道他会来医院?
她到底是被人强行带走的还是不想看到他逃跑的?
穆夜池冷着脸,目光所及的红色血纸,让他揪着心,无端的紧得发疼,眼里全是紧张。
“少爷,追或者不追?”顾澜上次就问过类似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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