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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她让杜龙杜虎在东洲四处打听,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夜君这么一号人物。
而能够定东洲,平滨海,压汉东的夜君,在东洲又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人?
冰凝寒脉九幽筑心,离火消融唯有夜君。
想来,这后半句话,应该只是燕京的那位白先生安慰自己的一个谎言吧!
九幽寒脉这种世间极端体质,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自己居然还傻乎乎的跟着父亲跑来了东洲。
而如果找不到解决的方法,杜含薇就只剩下了两个选择:要么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要么就在三年之后死去。
几乎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没事,只是发作的时候冷了一些,没有大碍的。”杜含薇摆脱惆怅的思绪,轻轻摇了摇头,勉强对叶牧露出一个笑容,问道:“叶牧,你说,为什么人这一辈子要受那么多的苦哇?”
听得出来,杜含薇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迷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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