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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疼,劳烦王上给我倒杯水来可好?”许久不曾说话,加之这几日一直吃药,这嗓子里全是苦涩的味道,一张嘴,嗓子就疼得厉害。
看她眉头紧锁的样子,耶律显仪伸手将她眉心抚平,语气满是宠溺的道:“该皱眉的应该是本王才对,本王总觉得上了你的当!”
他还在纠结乔明月是不是早就醒过来了,一直不曾说话就是等他开口说放她离开。
其实在潇丽舒离开的时候,她发丝扫过她耳畔,她觉得痒痒的,便恢复了意识,只是感觉到潇丽舒离开之后耶律显仪走到床边坐下来,她便好奇起来,便一直不曾出声。
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她便静静的听着,直到他一席话说完,才出声。
看他转身去给自己倒水,乔明月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身上很疼,到处都疼,稍微一动便牵扯着伤口,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耶律显仪倒完水转头就发现某人不怕死的坐了起来,忙蹙眉道:“潇宁说了,即便是醒了,你也要在床上躺着至少一个月,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
好不容易挣扎着靠在了软枕上,又被他给塞回了被窝里,看他小心翼翼拿着银勺子给自己喂水,乔明月忍不住笑起来。
眼前之人是谁?西辽的王上,那个高高在上在西辽说一不二之人,可眼下的耶律显仪却收起了平日里的锋芒,只仔细的一勺一勺喂她喝水,温热的水进入喉咙,浸润了她干涩到发疼的嗓子。
直到一碗水喝了一大半,她才轻轻地摇了摇头,“够了,耶律显仪,谢谢你!”
谢谢他想通了,谢谢他愿意放她离开,也谢谢他,此时此刻,如此的照顾她。
似是没有想到乔明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耶律显仪显然微微一愣,“谢我做什么?若真的要算起来,应该我谢谢你才是,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守住了西辽,谢谢你明明那孩子与你无关,你却还是留下来帮我给了他一个身份。”
“更谢谢你,没有恨我!”最后一句话,耶律显仪说的很缓很轻,可是一字一句,却重如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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