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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觉得,崔琬这话,虽然是为了给谢细雨开脱,却也有道理啊?
毕竟庙堂之上,都是男子,这年头,律法不禁纳妾,诸臣家中,除却殷衢这种特例外,个个姬妾满房。
这要是摊上了谢江氏这种发妻,明明自己家门楣已经被谢氏矮了不知道多少层了,甚至兄弟还得贵妃提携做了郡马,难道不是应该主动肝脑涂地的伺候丈夫吗?居然还依仗江氏跟贵妃的宠爱,不许丈夫在外面寻花问柳不说,还将事情闹大,引来诸多亲长针对丈夫……这什么见鬼的母老虎?!
赶出去必须赶出去!
甚至很多人觉得,江氏跟敏贵妃也有问题!
且不说当此之世男子左拥右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说谢细雨才是她们的血亲,怎么可以胳膊肘朝外拐?
只是慑于敏贵妃,不好这么说,也只能点着头,附和崔琬的话,说道:“江夫人跟贵妃娘娘偏袒谢江氏,乃是江夫人与贵妃娘娘贤良淑德,礼数周到,明知道谢江氏嫉妒,却也忍了,反过来责怪谢主事,想必也是希望谢江氏能够见好就收,甚至转过来为丈夫说情,如此,小夫妻俩,不就又是恩恩爱爱了?可这谢江氏,实在有些过于心胸狭窄与无礼了!”
这样的话引来差不多所有臣子的认可。
哪怕是顾老太爷这边的,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做儿媳妇的悍妒成性,有话语权的婆婆跟身份尊贵的小姑子非但没责罚,反而帮着说了丈夫,这其实就是主动当恶人,懂事的儿媳妇,这会儿就该主动站出来做好人,给丈夫台阶下,将事情揭过。
如此,这场风波过去,还是一家人,不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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