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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是不是觑着这个机会想拿了云风篁的把柄,去跟淳嘉揭发?
故此云风篁神色冷淡,只道,“不管是什么事儿,总之同本宫都没什么关系,你且下去罢。”
那使者也不诧异,上前两步,小声道:“娘娘,您那月白绉纱的萤囊可还在么?”
“……”云风篁微微挑眉,这事儿,却不可能是晁静幽晓得了,除非,戚九麓跟晁静幽冰释前嫌,夫妻一体来坑她。
不然晁静幽哪怕打听到戚九麓夤夜捕捉萤火虫,也不可能知道月白绉纱这样的细节。
她默然片刻,最终说道,“他让你来做什么?不是说了,再无瓜葛?”
使者缓声说道:“若是寻常事自然不敢打扰娘娘。只是关系谢氏上上下下诸多人命,就算不提我家公子同娘娘往日的情分,冲着谢氏与戚氏一向同在会州的桑梓之谊,我家公子也不敢置身事外。”
云风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想必以娘娘的聪慧,已然察觉到前番会州城破,谢氏损失格外惨重,远超其他大族。”使者轻声说着,“实际上,当初这事儿尚未报来帝京,会州那边,就有所发现。我家公子当时不便出面,只能私下告知江氏家主,也就是您的嫡亲大舅舅江眕。请他出面为谢氏讨个公道……”
江眕是云风篁生母江旷的同胞长兄,论年纪比江旷长了六七岁,兄妹俩感情很好,毕竟江家老夫人是出了名的会教孩子,膝下诸儿女成婚之后没有过的不好的。
儿子且不说,女儿如江旷之流,就算不是丈夫所爱,也牢牢掌握着后宅的权力,进而影响到前头,在夫家有着相当崇高的地位,在外也有着极好的名声。
这样一位老夫人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亲生骨肉们有什么龃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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