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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此番带兵的虽然是靖宁侯,可这位前往北面才多久?
定北军既不是他调教出来的,这两年朝廷送过去的辎重,大抵也是运往草原……靖宁侯哪里攒得下来多少东西?
再说了,昭武伯毕竟才北地经营多年。
如果他不同意乃至于配合,就凭初来乍到的靖宁侯,哪里来的本事,卖了整个会州?
云风篁怒极反笑:“本宫知道!”
她吐了口气,缓声说道,“本宫记得,会州沦陷后,朝野上下,是有人站出来弹劾昭武伯的?”
清人点头称是:“不仅昭武伯,靖宁侯也是,好些御史至今还在追问,说两位将帅人在北地,为何会州还是为敌人所下?”
“将这事儿,掐掉昭武伯暗杀我谢氏族人的揣测,传给曲太后那份名单上的人。”云风篁淡声吩咐,“让他们继续上表弹劾……本宫想看看陛下的态度,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消息传出之后,因着距离的缘故,这场弹劾一时半会还没法立刻展开。
云风篁也不急,不,应该说她不是不急,而是反复告诫自己不要急,故此安排完了,转头就又督促起了孩子们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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