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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兢小心翼翼的禀告道:“各家贵子不少,但据奴婢所知,却也没有配得上咱们公主殿下的。”
“……”云风篁沉默片刻,到底问了出来,“靖宁侯家中如何?”
是的,她现在已经不怎么指望谢氏子弟能够振兴门庭到有资格掺合夺储这种大事的程度了。就算有这可能,她也不想将指望都寄托在谢氏身上。所以早早寻思起了拿膝下子嗣婚事做文章。昭庆姿容不俗又是皇长女,还深得淳嘉喜爱,自然是极重的筹码。
贵妃心里最期待的准驸马,便是继顾芳树之后,成为军方代表的靖宁侯膝下子嗣。
陈兢小声说道:“靖宁侯……膝下倒是有几个子嗣,同殿下年岁仿佛。但他们家极低调,性情才干,外界都不是很清楚。而且……”
他迟疑了下才继续讲,“靖宁侯长相豪迈,传闻夫人也算娟秀,但膝下诸子嗣,却未曾传到夫人的品貌。”
这话说的是委婉了,其实他的意思就是,靖宁侯家的子弟,容貌都不怎么样。
“靖宁侯为国戍边多年,是陛下都颇为嘉许的国朝栋梁。”云风篁微微皱眉,旋即淡声说道,“这等人物,容貌都在其次,关键是气度风仪。其子弟就算不是时下风行的俊秀,想必耳濡目染,举止也非常人所能及。”
陈兢明白贵妃的意思,只看重靖宁侯的地位权势,以及能够在争储里的分量。
至于是否会委屈昭庆,那不重要。
他对此当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关键是:“只怕殿下不能明白娘娘的一番苦心。”
昭庆任性,未必肯接受这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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