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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正怜惜她,闻言忙道:“你说的什么话?会州之事,与你何干?要怪也是怪朕,未能庇护住治下黎庶!至于谢阔谢奣的婚事,左右她们年纪还小,等出了孝,慢慢儿挑就是。你亲自教养出来的女孩子,还怕她们没个好去处?至于昭庆的事儿,你是她母妃,朕是她父皇,她落下残疾,难道朕就没责任了吗?而且,朕从来不缺伺候的人,哪里用得着你亲自服侍?”
他语调放软,柔声说道,“朕心悦你……你毋须胡思乱想,朕只遗憾自己未能好好儿庇护你跟谢氏。”
“……”云风篁一个字都不信,面上却兀自楚楚,隐忍良久的泪水无声滑落,她微微抬起点头,动容的看着皇帝,一字字道,“妾身何幸,今生能遇陛下!!!”
早知今日,当年本宫就是拿剪子划了脸、从绣楼上跳下去、勾-引云栖客去翼国公府搞宅斗,也决计不会踏入你后宫半步!!!
她心中愤恨滔天,实在没心情应付淳嘉,担心露陷,遂流露出疲乏之色。
淳嘉见状,果然劝她安置,亲自铺床掖被,照顾她躺下,又在榻边守了片刻,看她呼吸逐渐匀净,方才悄然离开。
他不知道云风篁的想法,去前头的路上一直在斟酌,最终还是不忍心,于御案后落座,就命雁引:“早先说给谢阔谢奣寻两个寻常夫婿的事儿且放下,拣那些出身好-性-子好,翁姑好相处的,物色些上来。”
雁引一惊,若只是其他妃子帮侄女儿找俩金龟婿也还罢了。
但贵妃……
他可是知道,之所以淳嘉亲自过问谢阔谢奣的婚事,就是防着绚晴宫势力过于坐大,往后尾大不掉,影响立储,乃至于影响公襄氏的江山稳固。
这会儿皇帝去了后头一趟就改了主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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