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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斥完宫人,她心下寻思着自己对秦王跟昭庆,尤其是昭庆,是不是太过宠爱了点儿?以至于宫人们投鼠忌器的,连个六岁女孩子都拦不住!
“看来往后还是要给底下人透点儿口风,别叫他们太捧着昭庆了。”贵妃心下暗道,“不然的话,往后这孩子听本宫的话也还罢了,若是不听,岂不是平白叫本宫生气!”
定了定神,云风篁吩咐陈兢,“你出去隔着距离同昭庆说一声,让她回去罢。当日皇后跟前的人是直接来见本宫的,那方帕子既然有问题,如今这宫里,最危险的,本宫跟你们都逃不开,可别过了病气给她!”
陈兢领命而去,但昭庆非但没有听劝,反而高声喊着道:“母妃!儿臣才不怕被传了病气!儿臣好几日没见到母妃了,儿臣就想给母妃请个安!”
……你不怕过了病气给本宫,但本宫怕自己本来好好儿的,却被你传了病气好不好!
云风篁嘴角扯了扯,她是知道不是每个人接触了天花痘印都会被传上的,不拘多酷烈的疫病,总有些依仗身强力壮能够幸免于难。
她虽然好几年无法生育,但要论到身子骨儿的健壮,这后宫里除了将门出身的皇后之外,真没谁能比得上她。
不,皇后早些年可能比她强些,现在么,算着年纪,可未必一准比得过她了。
这么着,云风篁嘴上说着为皇嗣们考虑的话,其实觉得如果天花当真悄悄儿传进绚晴宫来,自己比几个孩子怎么也该有着优势才对。
结果昭庆还就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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