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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
那这阉货几个意思???
若是庙堂之事,不管是否棘手,通知他过来也还罢了。可这却是内闱之事,甚至还是天子跟贵妃之间的情趣失手也还未必呢,他一个外臣,还是年轻的外臣劝什么?
他巴不得自己就不知道这事情好吧!
邓澄斋一番腹诽,但寻思了下,觉得来都来了,若是转头就走,没准会得罪雁引,只得硬着头皮去暖阁求见。
淳嘉听说他忽然前来,还以为前朝有什么事情,尽管心情还未恢复,仍旧立刻整顿精神,命他进去。
“陛下,听闻陛下有些烦恼。”邓澄斋行礼之际打量了下,见皇帝一如往常,心里更是将雁引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种天子独自冷静会儿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凭什么喊他过来蹚浑水???
当他很闲吗?
此刻忍着走出去打死雁引的冲动,恭敬道,“臣故此前来,敢问是否能为陛下分忧?”
淳嘉闻言微哂,道:“雁引去寻你来的?他也真是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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