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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势哭出了声,“陛下您说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一般是伺候陛下的人,怎么淑妃德妃贤妃妊娠生产,没人反对没人厌烦,偏偏妾身好容易有了一点骨血,什么明刀暗箭都来了?是,妾身的确性-子不如其他人温驯,可该守的规矩妾身没守吗?就因为妾身平素不够贤良淑德,所以妾身母子俩,都不能在这宫里太太平平过日子了吗?!若是如此,陛下不如等十五满月就册封了他,容妾身陪他动身往封地就藩去算了!”
“有事儿说事儿就行,怎么又说气话了?”淳嘉皱起眉,心里有点后怕,因为刚听说皇后克子这传言时,他也怀疑了下贵妃。
如今瞧云风篁的样子,这事儿却跟她没关系不说,还叫她未雨绸缪上了。
这得亏他如今心思在前朝没理会,不然如果跟云风篁对质了……那贵妃还不得抓狂?
此刻暗暗擦了把冷汗,温言安抚道,“这种事情怎么会同你有关系?你也真是想多了。你看朕怀疑过你吗?你这是不相信朕会护着你,还是不相信朕能明察秋毫?嗯?”
云风篁将头扭向一边,不无怨恨的说道:“陛下如今日理万机,后宫这些琐碎事儿,哪里劳动得了您呢?刚刚妾身想请您过来,心里就是担心,怕您忙着不肯来。到时候,这些个谣言传的乱七八糟的,妾身就是想解释,也没法解释了!”
“你这话也太冤枉朕了。”淳嘉忙道,“你什么时候派人去跟朕说,朕没过来?”
“众口铄金哪!”云风篁转过来,双眸含泪,委委屈屈的说道,“这些年来试图在陛下跟前诋毁妾身的人还少吗?妾身能解释一次两次,能解释三次四次,却怎么解释无数次?陛下,妾身从前年少轻狂,的确有着许多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如今,看着十五,妾身倒是想通了。只要孩子太太平平的长大,妾身再无所求!”
这话是淳嘉想听的,他没打算废嫡立庶,又真心宠爱贵妃,所以最希望贵妃放弃对东宫跟庆慈宫的谋算,乖乖巧巧的按照他的计划走。
可这会儿听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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