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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公襄震不像公襄霄。
后者别管对淳嘉的感观如何复杂吧,好歹有着十来年相处的兄弟情分在。
还有太皇太后的维护。
论在天子跟前的分量,真不是公襄震能比的。
他就很惶恐。
故此这会儿立刻跪下来没口子的自承不是。
“好好的这样做什么?”淳嘉看了眼,就温和的责备道,“朕处置那些人是因为他们私下里搞风搞雨的妄图离间咱们兄弟。也不想想主宗如今统共才几个人?你嫡兄因着祖宗规矩还在藩国。偌大帝京,就咱们骨肉俩。朕爱护你还来不及,难道还能因为外人的过错,责怪自己人吗?”
就让他起来,别多想。
皇帝这么讲了,欧阳燕然等臣子也跟着帮腔,好说歹说的,到底让永春侯站起来。
这时候再问起万年县之行,永春侯就是尴尬,看了看几个臣子,见淳嘉没有让他们回避的意思,才小声道:“陛下,臣……臣觉得,八皇子的身世……可能……可能确实有些问题!”
说了这话他等着淳嘉的雷霆大怒,但实际上皇帝很平静,道:“且从头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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