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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道册封皇太弟的圣旨就没能够下来,这会儿摄政王再提,也很难不让人质疑他就是想谋朝篡位,很有当叔叔的欺负侄儿的意思。
王府最主要的支持者,顾芳树现在自身难保不说,顾家自从成为后族后,同王府的关系到底是疏远了……陆氏尽管心里还抱着万一的希望,理智上却明白,公襄若寄可能很难翻盘了。
除非淳嘉有个好歹。
不然照着这位天子亲政以来的步子跟耐心,是根本不会给摄政王任何机会的。
与其等到淳嘉什么都准备好了,给王府来个一击必杀,还不如自己主动投诚过去,这么做固然对不起摄政王,可保下来公襄震,好歹是为其留下一点儿血脉不是?
陆氏就这么被半说服半胁迫的下了水。
这会儿就算后悔却也晚了,她定了定神,低声说道:“那可能因为防着宫里下毒手罢。毕竟王爷跟纪氏之间的恩怨从来就不浅……他膝下统共两个儿子,公襄霄作为陛下的伴读,长年出入宫闱,如果震儿也时常进宫,万一哪天两个孩子都没有了,叫我们夫妻怎么办?”
侍女笑着道:“王妃娘娘这是当婢子是傻子哄呢?寿宁侯又不是才出去,也没见小王爷露过面?”
“……我不知道。”陆氏觉得嗓子有点儿干,咽了咽唾沫,方才能出声,低声道,“前两年我也提过这个事情,尤其是公襄霄离开之后。可王爷说震儿年纪小,课业尚不算出挑。若是这会儿出入人前,大家顶多礼节性的称赞几句,没什么一鸣惊人的意思。我觉得也有道理,就听着王爷的,日夜督促震儿刻苦,想着等他学业有成了,再随王爷出去长见识不迟。”
她有些不安的问,“难道……王爷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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