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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么,于情于理,也该让公襄若寄走的明白点不是?
也显得天子真心实意救人,摄政王纯粹死在了妻儿手里。
趁着摄政王醒过来还有点儿辰光,淳嘉带了公襄震到隔壁屋子细问:“你方才说的是怎么回事?你母妃可是你父王的正妻,素来得你父王敬重,平常行事也十分体贴你父王,如何会谋害亲夫?”
淳嘉这会儿的确有些纳闷,在他看来,陆氏哪怕觉得公襄若寄不行了想下船,也不至于不声不响的毒杀丈夫吧?
这不是自己也走上死路么?
再看看面前涨红了脸的便宜堂弟,皇帝若有所思:难道,是陆氏觉得大厦将倾,想牺牲丈夫跟自己,保下亲儿子?
从母爱的角度考虑倒也不是不可能。
“……臣不知。”公襄震整个人都在哆嗦,他生得不是很像公襄若寄,更像陆氏,韶秀白皙,长的很是不错,只是此刻心绪激动,望去仓皇无措,全没有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宗室子该有的端庄娴雅,略带哽咽道,“臣……臣方才听闻父王有些不适,专门跑过来看望,却……却被拦在了外面!说是母妃在里头陪着,让臣过会儿再来!”
他这些年来一直被隐藏在王府内,除了老师韦长空跟父母外,根本见不到什么人的,对父母的感情,比寻常孩子更为深刻。
要说父母之间,受到老师韦长空的影响,却更重视父亲。
这么着,他就很急,索性绕到后面,趁着如今这季节窗户都开着的功夫,打算悄悄钻进去看看父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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