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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知道,就算今日来赴宴的人里有些心急深沉的孩子,年纪搁在这里,能沉稳到哪里去?
刚刚靠着家里支持在淑妃的题目里赢了一把呢,跟脚被柯赫堵住不说,再这么一听,岂能不惶惶不安?那么接下来贵妃跟皇后的题目,就算他们家里也猜到了,这心里乱七八糟的,表现能好?
甚至有些胆小的,干脆被吓得不敢用小抄也不是不可能。
这殷春檐真正居心不良。
云风篁一时间觉得,这小子跟晋王估计很有共同语言……
都是那种看起来笑嘻嘻很好说话,实际上满腹坏水的主儿。
“不能让他这样一次次胡来。”皇后皱眉说道,“且去个人澄清一下。”
“娘娘,这只怕不妥。”云风篁闻言提醒,“刚刚咱们之所以要让柯赫息事宁人,就是怕扰了文会。这会儿去澄清,岂不也是横生枝节?再说了,殷春檐此举虽然给文会添了变数,也是侧面帮咱们考核了一番那几个人在压力重重之下的选择了。”
顾箴不赞成的说道:“这对他们岂非不公平?”
“娘娘,这些人赢的难道公平了?”德妃给贵妃帮腔,“您想啊,他们归根到底还不是靠着家里的幕僚?凭着自己,恐怕连柯公子都不如呢!这会儿被殷春檐狐假虎威的吓唬,也是应有之义。”
顾箴侧头看她一眼,淡淡说道:“莫忘记这里头你家侄女儿也在其中。”
刚刚昭庆称赞过的人里有男有女,柯赫针对的当然是男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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