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摆摆手,“罢了,你去吧。”
等这位皇子离开之后,她才朝后靠了靠,捏着眉心,唤入左右,将方才的谈话大致说了说,缓声问:“你们觉得这小崽子在想什么呢?”
“娘娘,奴婢觉得三皇子的投靠之意未必是假。”陈兢听着,稍作思忖,却道,“虽然他流着纪氏血脉,可纪氏毕竟已经坍塌,甚至太皇太后这些年来,也没怎么关注过他跟二皇子。陛下更是对这两位皇子视若未睹……这种情况下,别说皇后娘娘不心疼他们了,就算皇后娘娘想立他为储君,陛下也好前朝也罢,谁肯?当年纪氏倾颓之后,满朝诸公,谁没从中渔利?若是叫纪氏的外孙登基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是,二皇子三皇子对生母已经没什么印象,未必会对纪氏有着深刻的感情。”
“然而,没有感情是一回事,能不能以此为借口敲打乃至于拾掇群臣,又是一回事。”
“三皇子幼年时候可能不知道天高地厚,还做过觊觎大位的梦。”
“这些年长大了,该知道他自己野心勃勃的指望多渺茫。”
“既然自己没指望,退而求其次就是指望同母跟前的其他兄弟。”
“可是楚王痴傻、六皇子不受重视且资质平庸、十皇子骄横跋扈对兄弟刻薄、十二皇子怯懦……”
“哪怕不考虑皇后娘娘跟娘娘您之间的差距,只凭皇子们本身的才德品行,中宫也没多少胜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