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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宁国公问明地方,是前头一座广厅,平素里供宴饮嬉戏用的,这会儿临时腾出来作为停灵的所在。
出了醒心堂,左右就不太乐意她去那儿触霉头:“要不还是奴婢去罢?娘娘身子金贵,哪里能去那些地方?”
“放肆!”云风篁皱眉,“本宫亲自答应了宁国公,再说,不拘他们救下的是哪位皇嗣,本宫身为嫡母,合该亲自出面道谢,岂容你们从中拦截?”
这些宫人眼皮子还是浅了点,当然也可能是关心则乱。
也不想想看,今日太子既死,接下来总归要重新册立储君的。
她这个皇后眼下不到处刷存在感笼络人心,难不成就在后宫里贤惠?
相比庆慈宫之位,区区晦气算什么!
她于是坐着凤辇到了前头,才下来,就听到厅中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云风篁心头也有些悲戚,在原地站了站,将表情调整到凝重哀戚,这才举步走了进去。
入内就见到满地盖着被面的尸体,其中离门最近的一具,赫然有个身着盔甲的老者背对着门,正将其抱着哀哀哭泣,秋风拂过,老者花白的鬓发格外惹人同情。
云风篁于是移步上前,柔声道:“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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