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哀家少年时候不懂人心,听着祖母说她可怜,时常带着她出入,却让她越发嫉妒……”
“尤其是,少年时候,哀家与她常到善渊观。”
“可哀家是为了陪伴祖母,还因此认识了先帝;她却是为了躲避继母的磋磨,不得已为之,故此到了道观,哀家四下走动,权当游玩,她却要掐着辰光抄写经书,好在回府之后有所交代。否则,少不得被继母质问她见天往外跑,居心何在?!”
“这还是小时候,到了说亲的年纪,哀家有父母兄姐帮忙扬名,就算好些才艺,其实不如她,但帝京上下,提到名门贵女,只知哀家,却不知道她!”
“至于婚事,那就更加不要说了,哀家乃纪氏主支嫡女,父母双全,兄弟姐妹众多,老夫人所钟爱……入宫请安,皇后太后之类的贵人都会格外褒奖几句,便是当太子妃都使得!瞿氏唯一一次入宫,便是进宫去给年迈的世宗当妃子!”
“你说,她能不嫉恨哀家?!”
年少的瞿皇后,简直恨极了太皇太后!
哪怕太皇太后是少数对她好的人,但那个时候,可能两个人都太年轻了。
太皇太后丝毫没有在瞿皇后面前收敛自己优渥、自在、备受宠爱且一帆风顺人生的意思,而瞿皇后,则在日复一日的嫉恨里逐渐扭曲,太皇太后对她的照顾,也成了居高临下的施舍。
到了最后,她对太皇太后的憎恶,甚至超过了对始作俑者,也就是她继母亲爹的恨。
所以当她跟舒王夫妇,以及纪氏部分成员合谋篡夺一份绝顶富贵时,她拒绝了跟舒王生子,却立刻想到了神宗先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