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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陈兢都端不住了,私下里拉着清人商议:“娘娘这样子,当真没事儿?咱家可不敢信,若是寻常事也还罢了。这驸马,简直丧心病狂!波及的又是娘娘最最至亲的几位,甚至那谢弗忘,娘娘这两年对他如何,咱们都心知肚明。若非将他当成了十公子仅存的男嗣,金溪郡主这门亲事,怎么可能轮得到他?!倒是狸公子这位正经四房的子嗣,至今前途婚约都没个着落!”
“依咱家说,娘娘这会儿若是大发雷霆,反而好些。”
“这一直憋在心里,于皇嗣,于娘娘玉体,却哪里是好事?”
“你且不要多想了。”清人神情复杂,默然片刻,却说道,“娘娘不会有事的……你是娘娘进宫之后才伺候娘娘的,故此约莫不清楚娘娘早年的本性。咱们娘娘,本来就是个遇强则强的性-子!当年六小姐出事,谢氏的女孩子跟着被千夫所指,娘娘作为六小姐同父的亲姐妹,又都是夫人养大的,更是首当其冲。那会儿,指指点点里,十有八-九是冲着咱们娘娘来的。甚至好些从前对娘娘百般逢迎的女眷,登门奚落。”
“其中以戚将军的发妻晁静幽为最……”
“若是寻常女孩子,当时听了那晁静幽的讥讽之后,只怕早就羞得一条绳子将自己挂上了。”
“娘娘当时原本颓然,闻言反而立刻抖擞了精神。”
“非但没有走窄路,反而主动约见了戚将军,逼着他发誓……晁静幽后来虽然嫁进了戚氏,最终却没个好下场,与娘娘当时的所作所为,有着极大的关系。”
“早先姑夫人想接娘娘过来帝京,夫人是不甚同意的。”
“毕竟千里迢迢的,若是姑夫人没有好好照顾娘娘,又或者,这边发生变故,姑夫人有心无力,可怎么好?”
“却是这件事情叫夫人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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