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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篁目送她离开,这才跟谢弗忘道:“这两日课业如何?”
贵妃这些年来,管束最严格的,毫无疑问是亲儿子晋王,其次就是谢弗忘。
虽然有她在一日,谢弗忘只要不是十分扶不起来,前途自不必说,但谢氏如今人丁凋敝,谢弗忘又是少见的资质出众,云风篁如何肯让他跟九皇子一样蹉跎了天分?
所以尽管时常撮合他跟金溪郡主两情相悦,却也丝毫不放松对他功课的督促。
她都跟谢无争商议过好几次了,关于这侄子的前途,兄妹俩大概达成的看法是,课业是决计不能放松的。
等到了年纪,就参加科举。
由科举堂堂正正入仕,往后贵妃这边走淳嘉的门路提携,也名正言顺些。
虽然三年一个状元,对于天家来说不是很稀罕,以云风篁的手段,未必不能让淳嘉帮忙,给谢弗忘格外优容些,但如果不想往后被人诟病的话,这孩子的文章,至少也得有着二甲前列的水准,方才好服众。
故此不知贵妃耳提面命,就是谢无争,如今在严州任上,也时不时的写信过来勉励侄子,让他好生进学,切莫因为任何缘故分心。
此刻谢弗忘听着姑母询问,原本轻松的神色就是一紧,连忙垂手答:“回姑姑的话,侄儿这两日学了……”
他仔细说了自己的功课,云风篁听着,觉得进度尚可,旁边七皇子也帮忙补充了几句,可见两人都没偷懒,贵妃这才露了些笑色,说道,“这些日子看来你们都很用功,这很好。凭什么权势地位都是外物,唯独才学是自己的,无论何时都有着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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