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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燮妃在这种环境里怎么个煎熬折磨法,那云风篁就不管了,这便宜手帕交从前也没有为她着想过,她庇护着这位在宫里安安稳稳到现在,还生了个皇子,简直仁至义尽不是吗?
转眼到了该回帝京的时候,顾箴派人来请云风篁到卧霞楼说话:“太皇太后自从善渊观回来就一直说是凤体违和,连请安也停了。但如今即将起程,你我总要去问候一二,免得她老人家路上不舒坦。”
其实皇后独自去就成,之所以要喊上贵妃,无非是怕太皇太后又提出来她不好回答的事情,指望贵妃在场能够应付下。
云风篁心知肚明,也不反对,于是后妃二人一起去请安。
太皇太后让她们等了些时间才出来,瞧着面色红润的样子不像是卧病,倒是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将养着,身子骨儿更健朗了。
当然后妃也不会戳穿她,仍旧当着玻璃人儿一样小心翼翼的问候了一番,就提到回程之事。
“你们也不是头次来行宫,往年怎么样,今年就还怎么样好了。”太皇太后听罢,不冷不热的说道,“哀家这儿没什么可叮嘱你们的。就是有个事情,你们今儿个不来,哀家也打算这两日派人去召你们来问问:据说明惠的婚事被提起来了?”
提到这个事情顾箴就郁闷,瞥了眼云风篁,见她低眉顺眼的没有开口的意思,才不情愿的说道:“是呢皇祖母,是陛下亲自在过问,说先帝就这么一个嫡女,务必寻个如意的驸马才是。总不能叫妹妹误了花信……皇祖母明鉴,不论是陛下还是孙媳,都没有容不下妹妹的意思。实际上就妹妹的天真可爱,陛下同孙媳都是巴不得她日日在跟前的。只是若是为着我们的喜好,叫妹妹一直待在宫里,却叫九泉之下的先帝如何安心呢?”
太皇太后这回倒没顺着明惠长公主骂她了,像是完全忘记上回的事情一样,只道:“那陛下属意谁家子弟?”
顾箴摇头:“陛下说先帝嫡女非同小可,驸马人选务必再三斟酌,不能跟上次一样,叫妹妹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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