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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兢作为国朝的宦官,那当然是为国朝考虑。
诃勒此举叫国朝君臣为难了,在他看来这就是诃勒的不对。
云风篁也是这么想的:“他此举恐怕也是想要利用国朝。穆鄂纵然被他泼了污水,但到底是老可汗在位时就传位给他的正经可汗。当时老可汗没有选择诃勒,如今就算诃勒杀了穆鄂,又败坏了穆鄂的名声,也未必就能够顺顺利利的登临可汗之位。故此借这机会刺探国朝的态度,若是国朝将大阏氏娘儿俩交给他了,那正好斩草除根!若是国朝拒绝了,他也可以以此为借口,恐吓部族,言国朝对韦纥有着敌意,令他们不敢太过觊觎汗位,免得为国朝有机可乘。”
捏了捏眉心,她轻叹了声,“这些自有陛下应对,咱们就别操心了。”
就问,“对了,柔昆夫人知道这消息了么?可曾做什么?”
陈兢说道:“似乎刚才知道的,奴婢回来的路上看到她乘着步辇往前朝去了,故此留了个人尾随其后去打探情况,过会儿想来就能有消息来。”
云风篁点一点头,又问起两宫太后的事情,得知两位皇太后自从不约而同的收手后,就一直拘在宫里不声不响,甚至连主殿都没踏出过一步,一副重新回到纪氏当权时候修身养性不问世事的淡泊样。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轻蔑的笑了笑,说道,“继续盯着点儿!还有昆泽郡主也是,不许有丝毫疏忽!”
陈兢低声应下,说道:“还有,娘娘之前吩咐过,让奴婢找俩个可信之人去善渊观看着点儿,奴婢前两日已经安排了,方才有个消息禀告过来,说是发现……”
他略略踌躇,方才继续道,“发现驸马也在派人盯着善渊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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