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次日才起来,就命人去打听斛珠宫的情况。
正好陈竹披着一身夜露进来禀告:“娘娘,陛下昨儿个快子时了才到斛珠宫,后来倒是歇在了凝碧殿,今早上起来就去上朝了。”
“那凝碧殿可有什么动静?”云风篁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缓声问。
陈竹看了看左右,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了,才道:“奴婢觉得,凝碧殿仿佛没料到陛下会过去一样。起初很有些喧嚷跟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平息下去。”
云风篁伸手拿起妆台上的点翠簪子,把玩片刻,道:“那早上呢?”
“早上他们喜气洋洋的,仿佛十分高兴。”
云风篁心念转了转,就让人备辇,径自去了春慵宫。
她连早膳都没用就出了门,这会儿过来的时候,正赶着袁太后在用早膳的,听说贤妃这会儿来了,只道宫里出了什么大事儿,顾不得搁下牙箸,就吩咐人领她进来:“这么早过来出什么事儿了?”
“昨晚上陛下跟妾身都在预备安置了,纯恪夫人的人匆匆忙忙请了陛下过去。”云风篁行礼过后柔声细语的说着,眼角却瞥牢了她神情,道,“妾身本来也想跟过去瞧瞧的,可又怕纯恪夫人会不高兴。这不,这会儿陛下去上朝了,妾身就想来跟您请示下,妾身能去斛珠宫一趟么?倒不是别的,就怕李氏有个闪失,触动了纯恪夫人的伤心事。”
袁太后诧异道:“楝娘怎么了?”
云风篁心道果然如此,面上却露出惊讶之色:“难道太后娘娘不知道?可昨晚上陛下因为太过疲倦原本不打算亲自去斛珠宫的,因着太后娘娘的人吩咐了,陛下才过去来着……看来雁引那奴才实在该死!竟敢欺君罔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