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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是骗公襄霄的,想着这世子相信的话,兴许就回去收拾了等召见再闹了,而不至于眼下发飙,让他回去被摄政王责怪没办好差使。
公襄霄拢着袖子,他身上衣袍的确都被打湿了许多,但因着极度的愤懑,并不觉得冷,反而感到一种异样的灼热,额头青筋暴起——悲哀的是,他脑中电光火石,想到这会儿闹起来了吃亏的肯定也是自己,在摄政王不怜惜他的情况下他怎么弄得过这父王?!但是不闹的话,难道就这么默认了陆春草的施舍?!
想到日后众人提起来都说摄政王世子触怒了父王,被罚跪多日,若非前清平侯路过心生恻隐帮忙求情,也不知道如何收场……公襄霄闭了闭眼,这口气他无论如何咽不下去。
不仅仅是陆继妃这些年来的打压、摄政王的冷落,更因为陆春草刚刚提到了窦王妃。
他的母妃去世的太过凑巧,很多人都怀疑是为了给陆继妃腾位子。
公襄霄长大后不可避免的听到这样的揣测,心里也不是没有怀疑。
如果这是真的,那陆春草今日的行径又算什么???
他又算什么?
以后如何去见母妃?!
但这世上不甘心的人不甘心的事都那么多,纵然贵为世子,面对的是摄政王,他又能如何?!
公襄霄再次想到了淳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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