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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如果当初没有努力为皇儿争取过继给孝宗的机会,他还在扶阳郡做着扶阳王,他敢这样忤逆哀家么?”
好一会儿,袁太后听见自己说:“好。”
然后她又说,“罢了,这事儿,问来问去,也没个实证。哀家如今不大想见楝娘,就这样罢。”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结局已经心照不宣,又何必做那些场面?
淳嘉露出愧疚之色,他也许是真的愧疚,但他毕竟没有坚定的站在太后这边——所以太后别开脸去,没有看他,缓声道:“皇儿政务繁忙,且先去罢。哀家……想跟贤妃单独说几句话。”
见淳嘉迟疑着,她有些悲凉的笑了笑,“怎么?不放心?”
“母后说的什么话?”淳嘉忙道,“孩儿只是不想您被琐碎事情累到。”
他在太后似笑非笑的注视里硬着头皮说了些安慰跟安抚的话,又看了眼云风篁,到底离开了。
袁太后到这时候也没让云风篁起来,只让左右都退出去,独留了这贤妃在底下。
两人在宽广的殿堂里遥遥相对,良久,太后缓声问:“你是不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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