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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可能明知道皇嗣受皇后所害,却还是偏袒皇后,罔顾公襄氏血脉的遭遇。
但你未必不可能为了淳嘉许诺给你的,魏氏的前途,睁着眼睛说瞎话!
“魏氏太平无事,有什么需要本宫操心的?倒是皇家,这两年一直的有动静。”东兴大长公主嗤笑了一声,说道,“具体的本宫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劝若寄你一句:你也这么大的年纪了,却何必还要整日里跟小辈们置气?”
摄政王冷冰冰的说道:“姑姑年纪比孤还要大,不也亲自下场蹚浑水?却还怎么能说孤的不是?”
姑侄俩你来我往的互怼了一番,最终还是淳嘉开口将他们劝住的。
淳嘉劝他们是因为:“既然姑祖母已经搜宫过来,还是将凭据拿出来叫大家瞧瞧,究竟是否冤枉了陆充仪。”
摄政王其实不想答应,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果坚持拒绝,反倒是显得有鬼。
最关键的是,太初宫是淳嘉的居处,这儿的人可只听圣驾吩咐。
淳嘉让拿证据,他们立刻也就拿上来了。
纪皇后做事素来稳妥,这次也是差不多,冤枉是肯定不会冤枉陆其道的——至少证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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