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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道,“孤知道王叔如今心里不痛快,实际上孤也觉得很是头疼。要不这样,先让清平侯委屈些日子,等过些时候,王叔给他报些功劳上来,朕再给他册封?还有世子年纪也该说亲了,王叔若是看中谁家闺秀,朕亲自为他保媒赐婚,如何?”
见摄政王还是不满意,他又许诺了一堆条件,但都是那种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摄政王真正想要的,军政方面的权力之类,淳嘉那是丝毫不肯松口——叔侄俩所以不欢而散。
摄政王含怒出宫去,淳嘉则端起茶水呷了口,淡定的思忖片刻,吩咐雁引:“那皇后不日将离宫,之前安排的事情速速开始,免得夜长梦多。”
又命人去东兴大长公主跟前递了个口信。
于是不两日,在一位帝京年长贵妇的寿宴上,东兴大长公主跟陆继妃遇上了。
她们俩也不是头一次见,虽然同为宗亲,但家里政治立场不是很一致,再加上东兴大长公主不怎么看得起权宦出身的陆继妃,向来都是淡淡的招呼一声了事。
这天陆继妃照常给大长公主请了安,就想扭头回自己座位上去,不想却被东兴叫住,道:“你且坐本宫身边,本宫有个家事要同你说道说道。”
陆继妃很是纳闷,来参加宴饮的其他贵妇贵女也很好奇,都竖着耳朵听。
就听东兴大长公主用责备的语气质问陆继妃:“虽然你出身跟别人不大一样,可陆春草好歹是延福宫出去的人,也伺候过先帝孝宗,怎么都不可能不通道理了,为何还要做这样不近人情的事情?”
陆继妃茫然请罪:“姑姑,却不知道妾身哪里做错了,要叫姑姑这样说?”
东兴大长公主也不卖关子:“摄政王世子都什么年纪了?他跟陛下是一辈,陛下在他这年纪,三宫六院都齐全了。他呢?至今连物色世子妇都没开始,这就是元配嫡长子的待遇?要是摄政王对你不好,也还罢了,他都专门请了韦长空那等人物给你亲生的儿子授课了,你就不能投桃报李,也对他的嫡长子用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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