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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就很难过,说他膝下就俩儿子,这小儿子从落地就不那么健壮,他也是想了许多法子,花了众多心思,能请能找的人都找过了,但还是得当个琉璃人儿一样对待,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前两年请零山先生来为小儿开蒙,其实固然是敬重零山先生的才学,也是急病乱投医,听人说才华横溢者大有福泽,能够庇护身边人康健长寿,故此命小儿随侍零山先生左右,不离须臾。”
“王爷这话就说的差了。”诸臣本来默不作声的看他们叔侄情深的,但翼国公还是忍不住站出来提醒了句,“论到福泽,谁能比得过皇家福泽?小王爷生而为宗室子,本身就是福泽深厚,何须那零山先生庇护?”
又说公襄震的福分出自公襄氏,既然如此,皇帝要祭祀先帝,公襄震不去反而不好吧?没准去了之后得到公襄氏诸位先帝的恩宠,身体就好起来了呢?
翼国公这么一开口,有些臣子也顺势发表了一番意见,有人支持公襄震去的,有人支持不去的……最终说来说去,摄政王也就迟疑着答应下来。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淳嘉散朝后,就被接到消息的袁太后唤到春慵宫埋怨:“摄政王那幼子的身体,咱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回非要叫他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外头不定要怎么说你!”
没准怀疑淳嘉存心磋磨年幼堂弟呢?
淳嘉听着,淡淡而笑:“母后放心,孩儿心里有数,再说,这也是摄政王答应的。”
袁太后闻言心头一跳,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只抓着他的手,良久才道:“仔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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