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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云风篁到了御前,起初淳嘉还很不高兴,觉得雁引多事,觉得贤妃不懂事,总之打扰了他——但被云风篁连哭带诉的一顿说,又坐进他怀里捏着粉拳捶着他胸口质问:“陛下前两日还跟妾身说一定会护着妾身,结果这会儿这样的不爱惜自己,叫妾身往后依靠谁去?您这是要了妾身的命啊!”
顿时态度就软化下来,搂着她反过来哄:“听雁引扯什么呢,朕不过稍微看久了些东西,他就这大动干戈的,真正该死!”
说着瞪了眼雁引,雁引赶忙跪下来认错。
“您吓唬他做什么?按妾身说,雁引公公不但无过,反而有功。”云风篁就不高兴了,不轻不重的掐了他一把,“总不能明知道您这样辛苦着,还什么都不说罢?那要他何用?”
淳嘉无奈,只得哄着她:“成成成,爱妃说的是,朕等会儿就安置,成了吧?”
云风篁寻思着这氛围应该可以问下正事,于是盯着他用了些好克化的膳食,趁人漱口之际小声问:“陛下,韦纥的事儿紧急么?需要您这样的操心?”
“这么大的事情,再怎么未雨绸缪也是应该的。”淳嘉动作微微一顿,轻叹道,“而且北面的情形你也知道,摄政王……”
他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只拍了拍云风篁的手背,“今晚辛苦爱妃了,爱妃也安置罢。”
因着这么一出,次日开始路程就加快了,却比原本估计的还要提前两日抵达帝京。
回到宫里,一番拾掇自不必提,云风篁留下清人看着宫人们忙碌,自己则带着清都等侍者,抱上一双儿女,前去春慵宫请安。
“哀家如今病得厉害,怎么还将这么小的皇嗣带过来了?”袁太后见着就很不赞成,说她,“快快的走罢,等哀家好了再看孩子不迟,何必叫他们小小年纪这样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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