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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压根没听见一样。
他装聋作哑,淳嘉却没有催促他的意思,而是在其他人身上,逡巡着目光,缓声复问:“诸位卿家?”
“陛下,臣以为,这晁氏之所以能够在这里,乃是因为敲了登闻鼓的缘故。”短暂的沉默后,御史台新任的主官欧阳燕然出列,沉声说道,“故此,应该先按照敲鼓的章程,将事情了结之后,再追究淑妃娘娘之死的内情!”
“毕竟淑妃娘娘已去,早一日晚一日查清真相,都不可能使得人死复生。”
“倒是晁氏所言之事关系重大,若不尽早查清,处置相关人等,传了出去,不止定北军心寒,天下人也要怀疑,庙堂衮衮诸公,莫不都是尸位素餐之辈?!”
说着朝翼国公一拱手,歉然道,“翼国公勿怪,老夫并非轻看令爱之逝,只是事有轻重缓急。”
翼国公侧身避开半礼以示敬重,微微颔首,表示愿意妥协。
“然而淑妃娘娘之死乃晁氏片面之语。”纪氏一派的人出来反驳,没办法,不反驳不行——关于纪氏谋害戚九麓、逼迫晁静幽上京来诬告贤妃及谢氏这一件,刚刚他们已经撕过了,在皇帝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凄惨落败。
要是依了欧阳燕然的话,接下来就是直接对纪氏相关之人的处置。
虽然邺国公、海西侯还有敏阳侯这些人未曾亲自沾手,还有着脱身的余地,但子辈里,包括二侯的世子,以及若干看重的子弟、膀臂、心腹,差不多要被一网打尽!
这种损失,比之邺国公夫人去岁惨死消暑宴还要猝然突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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